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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垣(张秉文)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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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文良:平和之音——读《独写我心》  

2013-06-04 12:25:50|  分类: 佳作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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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平和之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读《独写我心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/史文良

 

与秉文交往,我感受最深的,是秉文的平和。他为人谦和,待人宽容,说话慢条斯理,做事井然有序,遇事从容不迫,处变不惊,真是:“谦谦君子,温和如玉。”“有容乃大”,平和的后面是博大,包括心怀、知识、文笔,乃至直面人生的哲理。博大是根基,表现出来的是平和,如同吹面不寒杨柳风,吹皱一池春水;好雨知时节,润物细无声;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;笑道天凉好个秋。

曾读秉文的小品文《北海泛舟小记》:举家人买舟欲荡,船桨才到手,正待放情绿波上,忽然卷地风来,雨随云涌,天色突变;此时当奈何?或者怨天尤人,或者抽身退步,或者急不可耐,或者畏畏缩缩,但这都不是秉文。秉文竟是“雨未至而诗情先到,情不自禁吟起诗来”:“细雨霏霏北海情,烟波浩渺故人心……”我不禁捧腹,心下想:这也只能是秉文,“处变不惊”的秉文,“温和如玉”的秉文,“何妨吟啸且徐行”的秉文!

文如其人,秉文的文章也是这样,平和之态可掬。摘葫芦,养猫咪,看落叶……诸多生活中的平凡琐事,秉文都写入文章,乍看不起眼的模样,但经他独特升华,透过表面的平和而见其背后的内涵,文章就境界全出了(见《捡葫芦》、《家有猫咪》、《落叶》)。“雨细鱼儿出,风微燕子斜”,秉文的文章呼唤着真善美,却又那么平心静气,如叙家常,闲庭信步;平和的文字中,呈现出作者的广博与求索、情趣与志向、真诚与爱心,篇篇句句,叩动你的心扉,牵动你的灵魂,渴望着领你步入那片优美祥和的世界。

秉文几十年著文,当他从自己的文章中精心挑选出65篇短文,编辑成册,把这本散文集命名为《独写我心》而呈献给广大读者时,秉文的心是真诚的,绝非故弄玄虚,哗众取宠。《悠然自得的猫》,与其说写猫的平和与悠然自得,不如说写人的平和与悠然自得。《活着》,透过怀旧、伤感,写的是淡淡惆怅中的平和;《蝠到了》,怀念,叹惋,写的却是平和中的淡淡惆怅。秉文笔下的生活丰富多彩,因为秉文的心中装着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;所以秉文笔下的人物也是丰富多彩的:有成功的作家,喜欢收藏、尤其是“玩葫芦”的公司总经理,追寻文学梦的女强人;也有街道的普通工作者,已故的老教师。秉文真心真意,描写他刻画的每一个人物,平和之心中爱意充盈;这种对生活的爱,又充盈了《独写我心》,拨动我们的心弦。秉文把《独写我心》的最后一辑,称为“心弦依旧”。《独写我心》,写的是秉文的平和之心;“心弦依旧”,弹奏的秉文的平和之音。

“平和”这个词语,我第一次牢记,是读郭老的诗:“平和之乡哟,我的父母之邦。”郭老的诗,赞颂的是咱们的大中国!说到诗,唐代司空图的《诗品详注》,把诗歌的笔法风格列为二十四品,其中“冲淡”为第二。诗品多用比喻,文字空灵;我所理解的“冲淡”风格是:朴素无华,大巧若拙,读这类的诗,如饮醇酿,与白鹤同飞碧霄;又如沐浴惠风,花香染衣。听到美好的笛声,想带它回去却很难;可遇而不可求,刻意追求,纵然形似,却事与愿违,已经不再是它。注释则说:此格的作品,陶渊明的诗最高妙,在唐代诗人中,王维、储光羲、韦应物、柳宗元的作品与之相近。这就是苏东坡所说的“质而实”,文章看似清瘦而内在丰满充实,发纤微于简古,寄至味于淡泊,如果不是情思高远而超脱于形神之外的人,是很难了解这种风格的美妙的。诗与文章相通,秉文的散文,风格或笔法透漏出“平和与恬淡”,我以为正好与“冲淡”的风格相近。不能说秉文的散文就是陶渊明、王维、柳宗元的境界了,但秉文是向一种与他们的风格靠近的境界而勤奋努力。

《独写我心》,许多篇章都有秉文的“创作余笔”,这足见秉文的勤奋努力。记得游昆明西山,于寺院中读到过这样一副对联:“古寺换新模,种十年树木结十年果;老僧无个事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”上联说出“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”的道理;下联写一个了不起的老僧,虽然暮年,却依然能天天撞钟。秉文当编辑,笔墨文章就是他天天要撞的钟。

(本文作者为《首钢日报》原总编室主任、文学创作室主任、北京钢铁学校高级教师、14集纪实广播剧《首钢人》编剧。此稿原载2013年6月4日《首钢日报》繁星副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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