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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垣(张秉文)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提马扎的男孩  

2009-08-11 15:02:49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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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在公交车上,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拎一个马扎,站在坐着的一位老人身边。老人手里提着一张CT片子。看长相是父子俩。老人一次又一次让男孩把马扎打开,去坐在那里人少的地方。男孩一再解释,不敢去坐,怕坐过站;怕人挤碰了老人。老人心怀感激地笑了笑,对旁边的一位乘客说:“这孩子就是这么个犟脾气。”

    我到站了,在复兴门下车。这父子俩也在这里下车。我这时才发现,老人拄着一根拐棍,在男孩的搀扶下下了车,走到站台一边,人少的地方,男孩打开了马扎,扶老人坐穏,叮咛别动,便跑到站牌前看倒车路线。一会儿,跑回来对老人说:“坐15路!”说话工夫,一辆15路公交车进站,男孩收起马扎,扶起老人,上了公交车。望着这一老一小,我猜想是去医院,但我猜不出他们来自什么地方。男孩,提马扎的男孩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 无独有偶,下车不行去出版社的路上,看到路边一溜四五个外地男青年蹲在那里,每人前面地上放一张纸,上面写着打零工、装修、刷房子、糊顶棚等字样,以这样的街头摆地摊方式求职,在北京偏僻一点的小胡同里常能看到,也许有这样的市场需求,才有这样的求职方式。每个人有自己的生存状态,这样的求职似乎没有什么可责备的理由。只是今天的一幕让我难忘,在摆地摊求职的人面前,有一个两岁样的小孩,在一位求职者面前摆的求职告示纸上拉屎,小孩边拉边说:“我拉这臭不臭?”那位求职者(应该是他父亲)说:“不臭,不臭,快点拉,拉完我好扔了,别让警察叔叔看到罚款。”我听着这样的对话从他们前面走过,无言评论,也不知道该怎样评论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斗垣        2009年8月1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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