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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垣(张秉文)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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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葫芦  

2008-10-23 22:57:40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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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捡葫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斗垣

刮了一夜的风。清早,清空无云。但风依然未停。去街道送征文稿,穿昨日一样的衣服,感觉到亮凉了,严格说是冷。阵风卷起路边的树叶,击打在脸上,送来一个信号——秋天要结束了。我突然想起弟弟单位门前种的葫芦,该摘了。

一本《玩葫芦》触发了我的葫芦兴趣。

去年,就在弟弟单位门口的树下,捡了两个被霜打蔫了的葫芦。弟弟埋怨我喜欢葫芦怎么不早点说。

下午,去弟弟单位,他正在换工作服,说准备摘葫芦。一场大风,把挂在树枝头的最大的两个葫芦刮下来了,都摔成了开口笑——其实说哭更恰当。弟弟心疼——这给他提了个醒,到摘葫芦的时候了。

他说:“你来得正好,帮我扶梯子。”弟弟种的葫芦是在单位墙外的一排松树下。葫芦以树为架,爬到了树梢头挂果,松树枝头开花结葫芦,也是一景。可摘葫芦不那么便利。弟弟顺着梯子爬上去,摘一个递给我一个,太高的时候就扔。有一个我没接住,掉在地上摔掉了葫芦把儿,弟弟嗔怪道:“小心点啊!”没想到弟弟摘下放在墙头上的两个葫芦,一阵风来,刮到地下,都摔成两瓣了。我们都有失手的时候,扯平了。弟弟心疼——直骂讨厌的风。我能理解,春种秋收,多半年的呵护,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。

捡完葫芦,一大堆儿,弟弟装上手推车准备放到库房风干。其实,这是他的一相情愿,过不了一个礼拜就该“瓜分”完了。作为参加劳动者的我,理直气壮地跳了一只大的,六个小的。小的是一棵藤上的,这样繁茂的状况很少见,我喜欢之极。弟弟又给我一个大的。晚上拿回家,摆在桌子上,看着两个大葫芦呵护着六个小葫芦,写这篇小文,有一种别样的感情涌上心头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 2008-10-23于北京西山拂云堂灯下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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